方才李暘到沈琬帐篷,便很快走到沈琬床边,坐在了她边。
李暘恋地看着着,不一会儿吻又落在她红唇上,沈琬也仰首,将自己那腻腻的小儿吐了过来,交与李暘,李暘忍无可忍地扳过她的脸,吻得极为疯狂烈,沈琬也双手环抱住他的脖,贪婪地纠缠在一起缱绻、缠绵。
直吻到嘴唇发麻,这个火激的吻方结束,沈琬得似没了骨,双颊晕红未消,嘴唇被吻得红不堪,而淫靡。
沈琬虽然受了伤,但其实没有大碍,沈瑜却是一早就来边照顾她,还不许沈琬床,沈琬从早到现在一直躺在床上。
李暘吻了吻她发红的耳,又看着她星一样丽的睛:“琬儿不知这多合我的心意,我虽然养在母后边,但不是母后所,我的母妃早已过世,当然母后待我极好,父皇也是,大哥他们也都很照顾我,可是不知为什么,我从小就觉得我仿佛从来不是自己,只是着父皇和母后的期盼,扮演着他们的好儿,对别人来说皇或许是他们向往的地方,可对我而言不过是一座囚笼,直到遇见你,琬儿,真的,遇到你之后,我才觉自己是真实存在,是快乐的,甚至我从来没有这么快乐过,我的生命仿佛重新来过,能和你在一起,我就不知有多满足,别说还能和你离开这座囚笼,这是我从前想也不敢想的啊,我何其荣幸,能够得到琬儿你的青睐!”
两人也不是第一次握手,却从来没有这样亲密的握,觉完全不同,沈琬耳有些发红。
沈琬任他抚摸了一会儿,又抬看着李暘认真:“暘哥哥,琬儿有事想问你。”
“我当是何事,”李暘郑重地握紧沈琬一双玉手,将手指她的指间,与她五指相扣。
前男大伟岸、丰神俊,此刻深告白,真,沈琬怎么也不到心如止,脸颊上浮起一片火烧似的晕红,羞的靠在他怀里。
而沈琬见他坐过来,便裹着被枕在他膝上侧卧着,李暘微调了一坐姿,以便让沈琬躺得更舒服一些,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绸缎一般的长发,怜惜而重。
沈琬羞:“是这样的,上京之前娘亲对琬儿将来夫婿提过一个要求,琬儿自己其实也有这个想法,就是咱们成婚以后,可以去爹爹娘亲那边,也可以自己找别的去,唯独不留在京都,只能偶尔回京都小住,琬儿想问问暘哥哥答不答应?”
李暘见她一副郑重其事的模样,也立刻认真起来,端坐:“琬儿想问什么,只说。”
不像先前为李暘解围一样给李昭解围,一方面她对李昭也确实并不熟识,另一方面,她这会也无暇他顾。